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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觀點評論

            黃永玉:我最后一次進入一個女人的身體是...

            來源:作者: 發(fā)布時間:2015-07-10 22:57:41 閱讀: 次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黃永玉,筆名黃杏檳、黃牛、牛夫子。1924年7月9日出生在湖南省常德縣,祖籍為湖南省的鳳凰縣城。土家族人。原為中央美術學院教授,曾任版畫系主任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題圖:《女人與黑貓》——黃永玉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如果黃永玉先生開微博或發(fā)朋友圈,哈哈黨們可以轉發(fā)到手軟。對于這點,蕭干這么形容:“浮漾在他粗獷的線條間的正是童稚、喜悅和奔放。”俗一點,有網友看過他的畫展得出一個結論,“簡直是用繩命在搞笑啊!”

              九十歲自畫像

              “我的感情生活非常糟糕,我最后一次進入一個女人的身體是參觀自由女神像。”“人們對我最大的兩個誤解是:第一,他們僅僅因為我戴眼鏡,就認為我是知識分子;第二,我的電影不賺錢,所以他們就認為我是藝術家。”

              比如畫一只鸚鵡,圖說是這樣寫的:“鳥是好鳥,就是話多。”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關于鸚鵡的段子,他一口氣可以說好幾個,比如這個:有人丟了一只鸚鵡,很焦急,怕鸚鵡把他曾花了時間教給它的東西說出來,左思右想后,決定在報上發(fā)表聲明:本人的政治觀點與丟失的鸚鵡完全不同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他還畫過一個蛇年趣圖。沒有蛇,只有兩個沒有肚臍眼兒的光屁股洋人在蘋果樹下對話。蛇上哪兒了?“夏娃問亞當蛇到哪里去了,亞當說讓廣東佬偷去泡了酒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看照片,就知道這個老頭是個很難對付的小孩。記者們跟黃永玉對話,統(tǒng)一變成神回復收集器。記者:“為什么不用電腦畫畫?”黃永玉:“電器里,我用得最熟練的就是手電筒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記者:“黃老,如果您把自己比喻成一道家鄉(xiāng)菜,會是哪道菜?” 黃永玉:“青辣椒炒紅辣椒。”記者:“為什么?”黃永玉:“因為不好回答,只好這么回答。根本也沒有這道菜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記者:“在您繪畫創(chuàng)作的生涯中,您對哪件作品最滿意?”黃永玉:“一只母雞生了蛋,你問母雞,它生下的第一個蛋和第三個蛋好在哪里?母雞會告訴你嗎?我的作品雖然像母雞下的蛋,但我和母雞又有不同之處啊!” 記者:“有什么不同?” 黃永玉:“母雞下了蛋總要叫幾聲,而我不會叫!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記者:“黃老我還有個問題。”黃永玉:“吃完飯你再采訪我吧。”記者:“怕您飯后要午睡。”黃永玉:“我不午睡,我又不是老頭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《黃永玉九十畫展》在國家博物館開幕時,國家博物館為黃永玉舉辦了一個高規(guī)格的答謝宴會。記者:“參加晚宴男士是否要穿西裝打領帶?女士是否要穿晚禮服?”黃永玉:“都不必了,最好裸體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“雜交水稻之父”袁隆平和“中國當代國畫第一人”黃永玉同被譽為湖南走向世界的名片,兩人卻不相識。記者:“您怎么看袁隆平先生?”黃永玉:“袁隆平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科學家。有一次開會,我經過他面前,卻不知道他就是袁隆平。后來別人告訴我,我就多看了他幾眼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上世紀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,相聲大師侯寶林與黃永玉一齊回招待所。那時叫相聲,放現(xiàn)在恐怕也能叫“段子”。候寶林:“你還教不教課?”黃永玉:“奶大了孩子把我的奶頭都咬掉了!”時間停滯……幾秒鐘后侯寶林說:“怪不得現(xiàn)在都改用奶瓶……”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黃永玉交友廣闊,甚至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朋友,比如香港詞曲作家黃沾。黃沾也是永遠記得黃永玉說的一些話的-,比如當年黃沾正狼狽不堪,與林燕妮鬧分手,又投資電影公司經營失敗,負債累累,無家可歸的時候,很多人都不敢搭理他,只有黃永玉前去安慰。他安慰的方式非常特別:“失戀算什么呀,你要懂得失戀后的詩意!”黃沾說,這就是放狗屁了,失戀都要上吊了,還能有詩意嗎?!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關于愛情這回事,黃永玉還回憶過第一次和夫人張梅溪見面的情景。他緊張得老半天才蹦出來一句話來,這句話也頗有段子手的神韻——“我有一百斤糧票,你要嗎?”為了追到夫人,黃永玉自認無錢又無貌,只有成天在樓下吹小號以表愛心。有一天,他終于忍不住了,于是發(fā)生了這樣的對話:黃永玉:“如果有一個人愛你,你怎么辦?”張梅溪:“要看是誰了。”黃永玉:“那就是我了。”張梅溪:“好吧。”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“段子手”防火防盜防XX也是要用段子的。黃永玉畫室一角的水池上掛著一條深藍色毛巾,旁邊是黃先生的蠅頭小楷——“永玉工作專用毛巾,內含各種瘡、疥、皰、膿、菌、毒,各界人士請勿使用,以免傳染,特此警告,本主人啟。”他臥室的墻上還有另一條告示:“翻你東西的人很可能是個天才,你要想法子趕快把他轟走。”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2009年,黃永玉寫了一幅字,“世界長大了,我他媽也老了”。好吧,最后再來幾個人生哲學。躺在地上過日子,貼著土地過日子,有個好處就是,摔也摔不到哪兒去。

              養(yǎng)鵝養(yǎng)鴨的人趕走河里泅水的孩子,怕他們撿河底的蛋。別輕蔑年少時感動過的東西。

                真摯比技巧重要,所以鳥總比人唱得好。畫一幅大畫,像控制著幾百只將要逃跑的螃蟹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  漫長的演講和放屁,都是在空氣中拉屎。戰(zhàn)斗者不論長相。

              失戀是一種美極了的美感,可惜當事人從不細細享受。嗓門大不一定不怕鬼。

              有人睡的太多,起來休息休息!

              九十多歲,對于黃永玉來說,似乎是一件歡天喜地的事情。常有人感嘆遲暮之年,但是,黃永玉似乎從不覺得遲暮之年有什么不好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“小屋一間,坐也由我,睡也由我。老婆一個,左看是她,右看是她。”這是一種怎樣悠然自在、知足常樂的心境呢?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“皆大歡喜”,你怎么看?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打牙祭,未必是山珍海味一大桌。好友相聚,一鍋蔬菜、幾碗好酒,談笑自如,盡情歡樂,足矣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生活中總有很多好玩的瞬間,不是么?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人生總有尷尬的時候,不必總是介意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把林沖畫成這般赤身裸體模樣的,恐怕也少見。縱然是八十萬禁軍教頭,也有窮途末路時,so,何況你我?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你敢說,自己沒有斷篇兒的時候么?呵呵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貓頭鷹的吐槽。人,自以為是的時候挺多的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武松這家伙也忒“狡猾”了。不過話又說回來,人生在世,別總是算計別人,遇到高手,再好的算計也會被戳穿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牛二,你當真只是開個玩笑、小小地撒潑耍賴一下嗎?黃永玉見到楊志這樣的人多了些。所以,開玩笑得看對象,撒潑耍賴也得當心腦袋喲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貓兒給耗子當奶媽,后果會怎樣?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無語了……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黃永玉的畫足夠讓人笑一下,笑過之余也可以當鏡子照照。所謂讀懂人性,不是用來讀別人,最終還是讀自己。讀懂自己,免得變成別人眼里的料兒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大師就是這樣,看似一點正經都沒有,但這不正經里,滲透著強烈的個人生命的歷史感。前不久,有媒體用了一個90后的詞“酷炫狂霸拽”來形容他骨子里的頑皮野性幽默。拜托,90后算什么,這玩意兒老人家已經玩了90年了。